“唔——!”
林舒在高潮的眩晕中彻底瘫软,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小腹处那股汹涌喷发的灼热上。江野死死抵住她,将积压了一整夜的浓稠与愤怒,一股脑地灌进了那处被操得翻红的深处。
院子里,母亲的声音渐渐远去:“这两个孩子,估计是去后山转了,我先把饭搁锅里吧。”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柴房里才传出了两人如获大赦般的剧烈喘息。
老家的午后,蝉鸣声穿透了潮湿的空气,震得人耳膜生疼。阳光透过阁楼窄小的天窗,斜斜地劈进昏暗的室内,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疯狂起舞。
林舒跪坐在那口老旧的樟木箱子旁,正整理着要带回城里的衣物。
江野就靠在阁楼唯一的出口处,手里拎着一个刚摘下来的青皮橘子。
他没穿上衣,麦色的胸膛上还挂着干农活时留下的泥点和汗渍。他就那样沉默地盯着林舒,眼神像是一头在巡视领地的狼,深沉而贪婪。
“这就走了?”江野剥开橘子,酸涩的气味瞬间炸开。
林舒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没抬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假到期了,明天一早的班车。”
“病治好了吗?”江野吐出一粒籽,精准地砸在林舒的脚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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