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怕警察,而且觉得麻烦。就算把王羽扬放出去报警也不会有事,但人要是凭空消失了,事情闹大,白道上的关系不好伸手,麻烦得很。

        吴:“明天送回去。”

        王羽扬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下体的酸痛暂且不提,他感觉自己的腰快断了。

        他挣扎着从被窝里爬起来,小心翼翼掰开自己的下面看。私处干净清爽,没有异物和异味,就是两瓣逼唇有些肿。最惨烈的是菊花,裂开的部分已经结痂了,一碰就疼。

        王羽扬哑着嗓子在被窝里嗷嗷叫唤,把身边浅睡的吴承钊吵醒了。

        吴把床头灯调亮,阴鸷的双目紧盯着王羽扬的脸,吓得后者瞬间噤声。

        被男人搂进怀里,王羽扬心惊胆战,睁眼直到天亮。

        吴承钊派人把王羽扬送回学校,临走前,没有一句话,仿佛他只是个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王羽扬一瘸一拐进了学校,边爬楼梯边拨通了关继的电话。

        “喂?”

        “扬哥!你怎么样了?”那头传来关继急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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