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陆恒觉得因为他而来了易感期是一件很丢脸,很没有自制力的行为?

        再多说也无益。

        林一拿起餐巾擦了一下嘴角,然后他身体向后一退,椅子腿与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林一站了起来,没有再看陆恒一眼,自己回了主屋。

        陆恒坐在原处,也不去看林一,他捏着打火机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金属边缘硌着指腹。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态度不算好,甚至有些过激。但林一那句关于信息素的询问,像一根淬了冰的细针,不偏不倚地刺中了他心底最深、最不愿触碰也最顽固的旧疤。

        信息素这三个字本身,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十几年前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那时章铖和栗斯先后分化为Alpha,周围的祝贺喧嚣而热烈,各种或羡慕或探究的目光交织。而那些目光,在掠过他时总会变得复杂难辨——好奇、猜测、等待,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所有人,从家族长辈到同龄伙伴到一众闲杂人等,都在屏息等待他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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