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铖的眼底有红血丝,很大可能是一夜未眠。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衬衫领口微敞,带着奔波后的凌乱。
见到林一清醒地坐在床上,他打起一丝精神,快步走到床边。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疲惫,眼神落在林一脸上,“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章铖的关切是真切的,但与此同时,林一也清晰地捕捉到,章铖的心思有些心不在焉,问话更像是一种程序性的关怀。
林一“陆恒怎么样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怕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他想起此刻更能帮上忙的事。
“我记得个别几个绑匪的长相,我可以画出来。”
章铖眼神瞬间聚焦,他甚至来不及多说,立刻转身对门口守着的助理低声吩咐了几句。
很快助理就拿来了素描笔和一沓速写纸。
其他的绑匪不好画,但是矮壮跟疤脸没有套头,他们又对林一讲过恶心的话,记忆深刻。
林一忍着回忆带来的不适和恶心感,手虽然还有些抖,但落笔却异常坚定,线条由生涩到流畅,很快,两张颇具神韵的嫌疑人画像便跃然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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