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时,他的确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微妙的恶意。他想看看,章铖口中那个“宝贝”,究竟是何等货色。那时的林一在他眼中,不是一个值得平等对待的“人”,而是一个可以评估、可以玩味的观察对象。后来,发现林一皮相生得极妙,那种心态便掺杂了其他的意念。
尊重?那确实没有的。
但“昨天”像一道分水岭,林一早已不再是“无关紧要”,他是真为林一此刻的委屈感到抱歉,感到心疼。
陆恒眼里是专注和认真。
“那我现在都是看着你的。”他一字一顿,“只看着你。”
——
房间里面充斥着无处不在、属于陆恒的浓郁气息。如同盛放的鲜花,带着蓬勃的生命力,蛮横地扎根进那条名为林一的河流里。
那鲜花贪婪地汲取着流水的滋养,它的根茎带着灼热的温度,一点一点地侵蚀、占据着流水的位置。
流水试图奔涌、抵抗,却只激起鲜花更强烈的回应。当水流激荡,试图形成小小的漩涡和暗流时,那鲜花的根茎便会更加粗壮,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深深地扎入河床的淤泥,稳固自己的地盘。
甚至,那些敏感的、试图形成自我保护漩涡的地方,会被粗壮的根茎强硬地团成一个圆球,不容分说地堵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