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浅应声下车,陆钺下意识伸手将她稳稳抱下车,她顺势挽住他的胳膊,语气娇软。陆钺目光扫过马车,沉声问道:“车里的nV子是何人?”

        “是吴掌柜的nV儿,吴月娥。”陈浅柔声回道。

        陆钺心头一紧,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忙追问:“就是方才那群人四处找寻的新娘?”

        见陈浅点头,陆钺倒x1一口凉气,又气又无奈:“浅浅,你如今倒是长本事了,别人家待嫁的新娘,你也敢私自藏起来?”说着便要喊陆明,“陆明,过来,快把马车里的人给我送回吴府去!”

        陆明刚扶着李平安站稳,连忙应道:“是,少爷!”

        “不行,万万不能送回去!”陈浅急忙拦住,见陆钺态度坚决,连忙软了语气,摇着他的胳膊撒娇,“阿钺,你别这么不近人情嘛,月娥她实在可怜。”

        可陆钺依旧不为所动,眉头紧锁:“可怜归可怜,你也不能冒此风险,藏起待嫁新娘,若是被人发现,咱们都要惹上麻烦。”

        陈浅见软的不行,便细细讲道理:“吴掌柜心狠,要把才十五岁的nV儿,嫁给一个年过七旬的老翁做填房,你忍心看着这么好的姑娘,被推入火坑吗?”

        “张家是湖州数一数二的大粮商,家财万贯,吴月娥嫁过去便是锦衣玉食,何来火坑一说?”陆钺不以为然。

        “再有钱,那也是垂垂老矣的老翁!月娥如花似玉的年纪,嫁过去不是糟蹋是什么?”陈浅急声反驳。

        “即便如此,也不是你私藏新娘的理由。”陆钺依旧坚持,“教唆新娘私奔,乃是大罪,你可知其中利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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