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花的丫鬟呀,专门打理南苑花木的。”陆明依旧一脸憨直,半点没开窍。

        陆钺见他这般不开窍,只好再进一步提点,声音压低了些:“那张怀吉的妹妹,如今在府中何处当差,做的是什么活计?”

        陆明这才恍然大悟,拍了下脑门回道:“张怀吉的妹妹张怀柔?就在赵侧妃院里,专门照料侧妃院中的花草桃林呢!”

        “这便是了。”陆钺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可陆明又犯了迷糊,挠着后脑勺一脸不解:“可少爷,属下还是不明白,张怀柔在赵侧妃院浇花,跟王德才的案子,能有什么g系?”

        “你这蠢笨的X子,何时才能长进些。”陆钺恨铁不成钢地敲了下他的额头,低声剖析,“你想想,若是兄妹二人联手,是不是便能悄无声息地搬动尸T?至于如何做得神不知鬼不觉,那便是他们张家兄妹的手段了,这些门道,你可得好好学着。”

        陆明这才彻底明白过来,连连点头,随即又疑惑道:“既然少爷知晓真相,为何不把实情写进报告里交上去啊?”

        陆钺望着府中雕梁画栋,眸sE沉了沉,心中了然:真相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世子想要的,从不是什么案情真相。

        如今世子已然长大,羽翼渐丰,不再是当年需要旁人处处管教的孩童,尤其是他这般身份,即便是亲生母亲兴王妃,也不能再事事压他一头。世子要做的,是这湖州城真正的掌权者,外间势力早已收服,如今就差整顿府中势力。往日里王府诸事皆由王妃一手打理,世子根本cHa不上手,如今兴王妃恰好不在府中,正是拔除王妃安cHa的眼线、收服老王爷旧部的绝佳时机。

        而王德才的Si,便是送上门的契机。借这个案子,既能顺理成章地拔掉王妃的人,又能收拢王爷旧部的心,当真是天时地利。

        如今只差最后一步人和,他身为世子最亲近的N兄与舍人,自然要呈上一份合世子心意的答卷,助他坐稳这王府之主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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