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袂自廊下一掠而过,不过片刻,人便消失在转角处,仿佛她这趟出来,只为了将那一张字条送到他手里。
吕泰怔怔站了半晌,掌心里的纸薄得像没有重量,却又烫得他不敢立刻打开。
直到门外下人远远唤了一声“将军”,他才猛地回神,将字条狠狠攥紧,贴身藏入怀中,快步出了侯府。
一路上,他心神不宁,连马都催得b平日更急。
直到来到一处僻静林道,他才勒马停下,翻身下来,四下确认无人后,这才将那字条从怀中取出。
纸条展开,上头只有短短一行字:
明日午时,东市西巷口见。若将军仍愿带我走,便请悄然前来。
字迹娟秀,却写得极稳,没有半分犹疑。
吕泰盯着那几行字,像有一道闷雷在x口炸开,震得他半晌说不出话。
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能远远看着她,想她、念她,却不能靠近半分。甚至方才在厅中,他还在为那至少三个月的分离而憋闷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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