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振东低吼着射了进去。
事后，他没立刻走，而是让她趴在他腿上，点了根烟。
“证据呢？”
林晚晚从沙发缝里摸出U盘，递给他：“这里面是复印件扫描件、手写便签拍照、部分流水截图。原件我没带，怕不安全。韩先生如果要看原件，晚晚随时可以安排。”
韩振东接过U盘，没急着插电脑，而是看着她：“你想分多少？”
林晚晚摇头：“晚晚不要一次性分钱。晚晚想要的是长期合作。第一次试水，晚晚可以一分不拿，全给韩先生，证明诚意。以后每笔‘保护费’，晚晚拿三成，韩先生七成。晚晚负责出面、录音、转账路径设计；韩先生负责背书、擦屁股、必要时动用关系压事。如果有一天韩先生觉得晚晚没用了……随时可以扔掉晚晚。但晚晚相信，韩先生会越来越舍不得扔。”
韩振东沉默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那种带着欣赏的冷笑。
“小丫头……你比我想象的聪明。”
他把U盘塞进兜里，拍拍她的脸：“先把这个地产老板稳住。别让他起疑。等我验完货，再告诉你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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