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选了一个周国安最常去的私人会所,订了间最贵的包厢。

        她穿了那套用三万八买的黑色吊带连体丝袜,胸口开得极低,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要溢出来,下面是开裆设计——骚穴和屁眼完全暴露,只有一条细细的布条卡在股沟里。高跟鞋是10厘米细跟,走路时臀部一扭一扭,像在邀请男人直接从后面操进来。

        她化了最艳的妆:血红色口红,眼尾拉长成狐狸眼,睫毛浓密得像要滴水。

        晚上九点,她准时推开包厢门。

        周国安已经坐在沙发中央,抽着雪茄,身边两个年轻陪酒女正一左一右给他揉肩。他抬头看见林晚晚,雪茄差点从嘴里掉下来。

        “周叔叔……”林晚晚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慢慢走过去,单膝跪在他面前,双手乖乖放在膝盖上,仰起脸,“晚晚来还债了。”

        周国安喉结狠狠滚动,眼睛死死盯着她胸前那两团颤巍巍的奶子,又顺着丝袜往下,看见开裆处那粉嫩的骚逼已经湿得反光。

        “你……就是凯儿说的那个小丫头?”他声音有点哑。

        林晚晚点点头,咬着下唇:“是……叔叔,晚晚被凯哥欺负了……他骗了晚晚的第一次,还只给了三万八……晚晚现在好怕……怕以后没人要了……”

        她说着,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却故意把身子往前倾,让奶子几乎贴到周国安大腿上。

        周国安呼吸明显粗重了。他挥挥手,让旁边的两个陪酒女滚出去,然后一把抓住林晚晚的下巴,逼她抬头:

        “小骚货,你想要什么?钱?还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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