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语气很委婉,情意绵绵的,以为周家少爷会娶他进门吧?要娶早娶了,他以为在教养中心遭的半年罪是为什么?周家那位连见色起意都不承认,陈予诺当初可是勾引罪进去的。哥,医生说陈予诺食欲不振,他应该心情低落很久了,很难说没有这次婚配的原因。”
“你有什么想法?”
“他这么痴情,成全他好了。”陆时衍耸耸肩:“可以先养家里一段时间,等他身体好一些,就把他转到周家少爷名下。周家那德行多半是嫌弃他出身太低才不要他,从我们这里出去的话,他就算是陆家的Omega,周家不是一直想娶我们家的Omega?现在不就如愿了?”
“嗯,也好。强留他在陆家反而让他不好过。”
医生为陈予诺打了三瓶营养点滴,陈予诺的脸才见了血色,等陈予诺昏昏沉沉地醒来已事半夜时分。陈予诺睁开眼,看见两位夫主守在床头,立刻下床跪伏在地:“妾……妻奴失礼,请夫君责罚。”
陆时衍皮笑肉不笑,道:“是该罚,罚你去大堂做三天开腿式,罚完才许吃饭哦。”
陈予诺好不容易才有一点气色的脸重新褪得苍白:“是,妻奴甘愿领罚。”
陆临制止了陆时衍:“别吓他,他会当真。”
“你是懂规矩的,不需要我额外教你。先面壁吧,我去叫厨房给你做点吃的,想吃什么?”
陆时衍补充:“不可以说随便,陆家没有揣测Omega圣意的规矩,宝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