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跟着他外婆长大啊,他跟我说,他外婆是个特别古板严厉的人,而且因为他妈又是他外婆的独生女儿,他外婆也被刺激地总难免有些心理问题。”

        “后来他上大学的时候外婆又没了,那时候又是昂山帮派的案件需要一名信息技术警去卧底,公大一拍大腿,寻思陈哲远又是科技竞赛特长生,各项成绩也拔尖,身后还了无牵挂的,公安部一拍大腿,这不就让他出来当卧底了吗。”

        檀健次抿了一口刚送上来的酒,玻璃杯外的水汽顺着他的手往下滴。他抬眼一看,坐在对面的宫先生还在那低着头滑手机,消消乐bo不断,英俊深刻的脸上映着五颜六色的糖果,显得傻逼极了。

        檀健次带着被忽视的不满在桌下踢了一脚对方的小腿迎面骨。对方岿然不动连手都没抖一下,反倒是他的脚趾隔着厚靴子还像是被铁板砸了似的生疼。

        “然后的事儿你就知道了,我刚在麦当劳说的,他在昂山那边卧底……”

        手机屏上跳出消消乐通关的欢乐特效,宫先生从满屏五彩缤纷的彩带、糖果和爱心里抽出空档抬头看檀健次,敷衍得好像被老师点起来回答随堂提问的学生:“我知道,卧底两年多,在制毒工场蹲了一年多,然后跟你谈了三年恋爱,又蹲了三年牢,现在出来做了快两年警察。”

        他手机里忽然传来一阵不太清晰的噪音,是电话那头的宋提醒他问点细节,于是宫先生道:“所以你俩到·底·具·体是怎么认识的?”

        “就那年……”

        宫先生耐着性子追问:“哪年?”

        檀健次皱着眉头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就那年,上半年绩效汇报的会上你放了个大红牡丹绿草地PPT,还自己跑了让你老婆帮你讲的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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