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怎么想到这个?小林就是随便说说,你别给自己压力。”

        檀健次略有些不好意思,转过身背对着他,“没什么没什么,困了,睡觉吧。”

        “想到什么了?跟我说说。”陈哲远把他蒙到脸上的被子拉了下来,用嘴唇碰了碰檀健次的嘴角,“不丢人。”

        “在以前,”——檀健次现在回想起来甚至觉得是很久以前,“我听一个人说过:婚姻是一种契约,甚至可以说是违背天性的。人天生向往爱和自由,而婚姻则是用责任和义务束缚人们。”

        陈哲远沉默了一会儿,把自己胳膊垫在他脖子下面,虚虚揽着,而后慢慢开口:“从没听你说过你家庭的事情。但我也不会问,你想说的时候肯定自然会说。你是学心理的肯定知道,一个人的家庭和生长环境会决定他对自己的定义。”

        “我……”檀健次把自己蜷缩起来,“那你觉得我是怎么样的?”

        “嗯……”像是被问到了一样,陈哲远托着下巴沉默片刻,认真道:“你很厉害。”

        檀健次有些意外:“厉害?”

        陈哲远点头:“我当刑警这些时间,总会接受到很多当事人和家属的负面情绪,我总是会尽量避免和他们接触,但有时候总会碰得到。”

        “前段时间和小琴的父母见过面,当时我只有一个感受,”陈哲远继续道:

        “偶尔听人家的负面情绪已经让我很难熬了,可你作为心理医生几乎是天天都被浸泡在病人的负面情绪里,我不知道你对别人是什么样的,但我觉得你在我面前依旧充满活力的样子,真的很吸引人,很厉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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