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经理站在几人面前,在背后挥手让服务生带人下去,语气诚恳道:“今天是我照顾不周,给宫先生看笑话了,要不今天的消费都记在我账上?”
“好啊,”宫先生顺水推舟到:“那几个Omega留下吧,腿抖的那位就算了,别在我这儿吓哭了。”
霍经理脸色一凝,但很快又勉强恢复了正常,没想到姓宫的果真如阮老板所言不好对付,有钱有排场是真的,不要脸也是真的:“刚才听说宫老板的朋友想来找点好东西,我这一时没准备,刚才叫人去酒窖里找那瓶镇店的00年康帝,现在估摸着已经醒好了,要不您和陈总先小酌两杯?”
宫先生笑了笑:“陈总见惯大风大浪的,就别用那点小伎俩糊弄人了。檀秘书?”
和这孙子狗咬狗这么些年不是白咬的,姓宫的狗眼一抬,檀健次就知道他准备唱什么五禽戏,当即会意,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袖扣,在卷起袖子之前还用眼神询问了一下陈哲远。
这下陈哲远也懂了。
檀健次挽起的袖子下露出一截肌肉线条明显的修长手臂,小臂内侧密布着十数个泛着微微青紫的针眼,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晰具体状态,但这种情境下,很难不让人往违法犯罪的方面想。
“啧啧啧,”宫先生用胳膊肘抵了抵陈哲远,笑得不怀好意,“陈总,听说吸大了的小美人,玩起来更带劲儿?”
陈哲远揽住檀健次的后腰,微凉的手指在他腰侧收紧了些,手臂发力把人往自己怀里带,“既然宫老板把这些Omega留着,要不然自己试试?”
这剧情发展得确实有些猝不及防,檀健次只好顺着剧本演下去,微微散力,被陈哲远箍进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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