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宽阔的肩膀环住他的身体,带着温度的手掌有力又强硬,牢牢握住陈哲远持枪的手。

        「以后得改改你从学校学来的那套,一枪不致命,那就是下一秒的隐患。」

        「你太心软了。」

        那人似乎对他就像个初学者一样,紧贴着手掌的指尖在他的腕部调整了一下,一只手缓慢地贴着衣衫滑下了腰侧,将腰部弧度调整些许。

        「再试试,一枪,砰——爆头。凡事都有第一次啦,习惯就好。」

        低沉的声线有如在磐石上轻缓擦过,隔着胸腔发出轻微的闷震,带着紧贴时清晰感知到的轻微喘息,抚摸一般揉过耳侧。

        那时的陈哲远浑身上下都蒸腾的热汗,黏黏哒哒地将衣服贴在了身上,削瘦的手臂上依稀可见流畅的肌肉线条。隔着薄薄的衣衫,那人满是成熟气息的味道带着极轻的檀香味,彻头彻尾地包裹着他,仿佛将他从上到下都打上了有些诡谪的烙印。但是又如同剥开了衣衫,从裸露的肌肤爬向了潜藏在衣衫下的肌肤,刺激得陈哲远指尖发颤,几乎都要托不稳枪。

        “砰!砰!砰!”

        三发连续中靶,子弹不偏不倚发发落在半身靶的头部,紧贴的三个弹孔炸出一个大洞。

        “你在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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