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溪眉眼一跳,翻身坐起,他和飞野之间的确从小到大都没有任何秘密,当然除了那件事,飞野知道了吗?怎么发现的。
他警觉的看向飞野,可在月溪要开口打探的时候飞野就一把抓住他的手,一米九的大个子此刻忸怩不安,漆黑的眸子专注的盯着月溪郑重道:“小溪,为了不破坏我们之间的友谊和多年的承诺,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
月溪被飞野的态度弄得莫名也有点小紧张,但也瞬间心安下来自己的小秘密没有被发现,疑惑的问道“是什么事呀”
圆润的水眸清澈一眼就看到底,本来心里就有鬼的飞野,感觉自己这把干柴一下就被点燃了,他扑向月溪将脸埋在他的怀里,以遮掩住红面和急促的心跳,可这都无济于事,被专属于月溪淡淡的花香气息包围,乱跳的心跳更乱了。
被扑的月溪更懵了,他摸了摸飞野微微刺的短发,却不由的瞟向飞野红的滴血的耳朵,他忍不住摸了摸又捏了捏,带着笑意“飞野,你的耳朵好红好烫啊”。
被软绵绵手指的揉搓也直让他舒服地忍不住发出呜咽“小溪,不要捏了”
“好吧,飞野你要坦白什么”月溪乖巧的抱住飞野,认真地顺着飞野的短发。
柔软的手离开了耳朵,飞野又感觉惘然若失,小溪就这点不好太听话了,他咽了咽口水,将转了好几遍的话吐了出来“我昨天晚上梦遗了”
粗哑闷闷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顺毛的月溪怔愣住,而怀里的大个子此刻就像是喷涌的大火炉,浑身都在冒烟。
月溪心跳快了几分,眼睛眨了几下,顺毛的手又动起来了,只是看着飞野的视线不由地易到床单上,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带着不易察觉的羞涩故作豪迈:“啊,就这事啊,这有什么的,这不就说明你长大了嘛,很正常的,正常!”
“什么就叫这件事啊”飞野从月溪的怀里抬起头,此刻羞赫已消失,好看的眉眼上挑,语气携带不觉的紧迫和委屈控诉:“那小溪肯定早已经梦遗过了,梦遗的对象是谁,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什么事都告诉你,什么都没有隐瞒你,我还是不是你最好的兄弟了,你是不是被着我有其他的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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