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能想象出张扬此刻站在沈氏大厅里，会用怎样看似正经实则漏洞百出的借口。他斩钉截铁地回复：“让他按流程预约。我现在没时间。”
“可是……张先生坚持说，是关于上个月南城项目的核心数据问题，可能影响后续融资，必须立刻与您当面敲定。”助理的声音更加小心，显然已经核查过张扬带来的文件，“而且……他带了完整的文件。”
沈渊行沉默了几秒。
南城项目确实是当前的重中之重，牵涉极广，任何数据上的纰漏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他知道这大概率仍是张扬处心积虑找的借口，一个让他无法断然拒绝的、披着公事外衣的敲门砖。
但……万一是真的呢？
沈渊行从不拿核心项目的风险赌博。
“……让他上来。”最终，沈渊行还是松了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几分钟后，办公室门开了。张扬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套竖条纹西装，衬得他身形比往日更显挺拔沉稳，他的鼻梁上还贴着小小的创可贴，但整体状态看起来比酒会那晚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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