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从缝隙漏进一点小区残余的hsE光线,可是,也根本不足以看清面孔的轮廓,她也自然没有看见他下面有多可观。
空气里也似乎还弥留着他身上的味道。
森寻直接把森遥抵在门板上,后背撞得她闷哼一声,手肘撑在她肩臂两侧,笼罩下来,然后双手抓着她的手,一点一点强行往下带。
她的眼睛还没适应黑暗,但也清楚那触到那滚烫、鼓胀的y度:“不要!”
森遥的指尖刚碰到,就感觉到他的yjIng不受控制地跳了跳,像活物一样回应她的触碰。
她呼x1一滞,下意识想cH0U手。却被他按住,不许退:“躲什么?它很喜欢你。”
森寻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低哑得像从x腔深处挤出来的砂砾。
带着一点近乎恶劣的戏谑,又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金属扣“啪”的一声轻响,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最后的审判。拉链下滑的摩擦声紧随其后,缓慢、刻意,像在故意延长她的煎熬。
她忽然意识到,他的内核里住的是一个恶魔、撒旦,那一瞬,彻底撕掉了最后那层名为“哥哥”伪装的人皮。
室内昏暗,但她的眼睛逐渐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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