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拇指擦过我眼角,沾了那滴没忍住的泪,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
“咸的。”他说,“跟我夜里想着您时流的那些一样。”
我瞪着他。
他笑了。那笑容斯斯文文的,跟那双白净的手一样,像是该拿笔,不该拿刀。
“您别瞪我。”他说,“瞪也没用。这药是我自己配的,解药只有一份。想要,就得求我。”
他的手落在我领口。
第一根系带松开的时候,我浑身都在抖。不是怕,是药性烧的——身子比脑子更诚实,它渴得要命,管他是谁。
“您瞧。”他低声道,手指顺着敞开的领口滑进去,冰凉的,摸过锁骨,摸过心口,摸过我狂跳的心,“您这里,跳得真快。”
我咬紧牙关。
他的手在我心口停住,轻轻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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