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的是别的画面:十二年前第一次穿上这身铠甲,轻得让人想笑;第一次杀人,刀抽出来时热血喷了满脸;第一次领兵,站在点将台上,底下几千双眼睛望着我,像望着一个男人。

        后来就没有人再把我当女人了。除了在这种时候。

        他的动作越来越急,掐在我腰上的手几乎要掐出淤青。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帐外有巡逻的士兵经过,脚步声整齐,踩在冻硬的土地上,咔,咔,咔。

        他忽然停下来。

        “将军。”他喘着气叫我,声音抖得厉害,“你……你疼吗?”

        我没回答。

        过了很久,或者只是一瞬,我把手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往下按了按。

        “别说话。”我说。

        五更时分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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