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

        祁谦的语气别说寒意,甚至可称得上平和,这让原本打算面对雷霆怒火的付风臣一时有些微怔。他抬眼看着祁谦那张脸,竟难得地看出了一丝温柔来。

        “倒是不知道,你与江家这般有旧。”祁谦依旧没有抬头,眼睛看着账册,语气平平的开口。“从工部到都察院,倒是难为你了。”

        难为?付风臣听着这些说辞,不免有些恍惚。他知道祁谦必定会查他,都察院查人本事一流,更何况他与江家本就不是秘密。他只是没想到,祁谦会用这么软和的口吻,来给他的过往定X。

        “祁御史…”付风臣莫名哽了哽,竟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来找祁谦,不仅没有被责难,反而被一句“难为”无端地触碰到心中最柔软的角落。“卑职…”

        “王万两的案子只有三天。”祁谦翻了页账册,话题转得有些突然,但他知道付风臣能明白。“你还是想好怎么查聚珍斋吧。”

        目前只剩下那唯一的突破口了。

        “祁御史…”付风臣再次被震得哽在那里,他张了张嘴,原先准备好的请罪,想好的领罚言论,此刻全堵在x口一句都上不来。

        “你不用多想。”祁谦打断他,这次抬起头来,望了他一眼。“我不是在帮你,是在帮她。”

        换做以前,他肯定会觉得付风臣疯了。

        为了那点私情,不惜放弃自己心中的理想,甚至还将自己一生搭了进去。可如今他有了季云蝉,再从付风臣的视角来看待这件事情时,才发觉这一切有多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