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雍并没有接话,付风臣也没有再解释什么,他只是垂下眼,把那点意味收回去,再抬起头时,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凝重的表情。
“宋大人应该知道,我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王万两的Si,眼下只能定义为意外。”宋时雍见他终于点明来意,也不再遮掩。“只有这样,江辞盈才能安全。”
付风臣没有说话,似乎在等他说下去。
“王万两的Si被定为意外,案子就算结了,所有人的目光都会从这件事上移开。”
这也正是肃王的目的,而且,他有一种预感,肃王其实并非现在就让江辞盈消失,而且在玩某种“猫抓老鼠”的游戏。
“可定义为意外,她就再也没法拿这件事做文章了。”
“她是不能再拿这件事做文章,可她能活着。”宋时雍如何不明白这其中艰难,眼下只有人活着,一切才有转机。“付大人应该b我更清楚。”
他又如何不明白呢?相关人员接连Si亡,别说翻案,届时连她的X命可能都保不住。
“王万两的儿子一直在催。”见他不说话,宋时雍把话题带开。“他急着要结案文书,好处理丧事继承家产。”
“最多还能拖三天,三天后,文书必出。”
“三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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