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悠奇承认自己是被那家伙给影响了,自从那一天的玩笑事件之後,夏安丞就再也没有来过自己的教室,更甭说是一起看书了。

        事後朱悠奇再重新回想当天的状况,终於归纳出了一个b较大的可能X,那便是夏安丞讨厌同X恋,因此把他和辛圣毅混为一谈等於就是犯了他的大忌。如是推断,夏安丞会生气那也是情有可原,所以朱悠奇决定主动去找他,想亲自对他致歉并澄清误解。

        不过事情似乎不如朱悠奇所想的那样简单,不是几次到他教室扑了个空外,便是被他藉口忙碌而拒绝晤面。再笨的人都能察觉,这麽明显的闪避,不啻就是对方再没有任何意愿要和自己有所牵扯。

        虽然深知夏安丞X格乖僻严谨,可也不致於严重到连一点的小玩笑都开不起吧!

        朱悠奇不得不联想,夏安丞该不会真以为自己是同X恋,为了表示清白,所以才会刻意跟自己保持距离,所以才会断绝所有可能引来侧目的往来,甚至连一个面对面解释的机会也不肯给?

        造成夏安丞的误会朱悠奇固然过意不去,可是对方把自己当成毒蛇猛兽般地如此防备,假如自己再不识相地收手作罢,也未免太难看了。

        ……也好,从此可以不用费心思量要如何顺应他、矫正他,也算是省下许多的麻烦。

        然而释怀归释怀,朱悠奇心里难免还是浮上一层Y骛的挫败感,在他广结善缘的人生道路上,算是头一遭陷进这样一个让他束手无策的境地。

        没有了夏安丞,读书会自然是无法成形。胡玉钟则是被一连串区域X的田径赛程Ga0得焦头烂额,一个礼拜约有四天都得去社团报到,不要说是读书,就连先前计划好的联谊活动,他都不敢妄想了。

        原本安排好的时间表,因为两个人的退出,竟一时落得不知如何是好。一下子空出了许多时间,朱悠奇乐得天天都去打球,只是你有空人家未必有空,安分守己的学弟们为了升级的分班考试,大多早早回去准备温书。

        愈到学期末,C场空地上的密集度就愈低,偶尔穿梭着形单影只的几个人,不是正要回家的老师,就是巡视校园的工友。

        决定不少学生日後命运的期末考,在朱悠奇准备得还算普通、得过且过的心态下,悄悄地来临,又悄悄地结束,然後便堂堂迈入了漫漫的酷暑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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