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得很低，但明显在忍。
他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走到客厅，把毛巾丢在沙发扶手上。
“没有。”
“全在带节奏！说你缺流量、说你专辑卖不动才跑去恋综，还有人说你要转型蹭综艺咖！”
他弯腰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嗯。”
对面停了一秒。
“‘嗯’是什麽意思？”
“意思是我听到了。”
经纪人显然已经在会议室里来回走动，声音里有压不住的急躁。
“粉丝在吵，黑粉在推词条，品牌方在问风向！你半年没露面，一出来就是恋综，你知道这多容易被曲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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