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样一个静谧的午后,一中的男孩子们扛着天蓝sE的Tg,唱着“大海航行靠舵手,万物生长靠太yAn”,带着青春的躁动冲破了西顿教堂的大门。

        他们擒起午睡中的教士,捆成一团,丢到墙角。然后砸烂壁画,砸空雕像,砸光一切宗教帝国主义。胜利的光辉照耀在每个人红扑扑的脸蛋上。

        辛西亚接受着同等的沐浴,设想着此时此刻,他们正在楼下。g部子弟学校的男孩子,十几岁的年龄,清一sE的宽布袖章,十分钟的路程雄赳赳气昂昂,从西安道杀过来。

        他们会不会冲进布置着纯白蕾丝床帘的小卧室,抢走她心Ai的玩具,摔破梳妆台上那只小巧玲珑的蕾丝花宝箱?

        这是教父送给她的礼物,产自1987年。主T是柔和的杏金长方T宝箱,表面覆以立T浮雕纹饰。箱口环绕一圈瓷制仿蕾丝装饰带,有着织物真实的褶皱质感。

        打开宝箱后百卉含英,如仙境中的瑶草琪花。她盯着嫣粉的花蕊与柠檬h的玫瑰瓣,美滋滋地想,这算是间接送花吗?

        如果它被攫取、摔破,她的心会一同碎掉,像过去那样被现实反复蹂躏。她设想自己一定会大哭着跳起来,被一中的学生们打倒,然后再站起来,继续被打趴下。

        她总是喜欢想一些可怕的场景,就像通过反复的预演使自己脱敏,即便那一天真的到来,也不再那样可怕。

        可是即便历史X的这一天或许永远不会再重演,她惴惴不安、无枝可依的彷徨心情依然如暴力事件爆发后的法国教士们一样。

        他们被遣返回国,作为西方殖民腐朽势力被打败的证明。

        她这样肮脏的人,又会被送到哪里呢?

        不懂得察言观sE的笨哥哥丝毫没发现空气里的低气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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