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都沁出点困倦的泪花，他揉了揉眼睛，转头看向鱼缸。
随手揉了揉小章鱼软乎乎的脑袋：“行了，该睡觉了，你也早点休……”
话音未落，小章鱼已经伸出两根粉嫩的腕足，紧紧缠住他的手腕，吸盘还撒娇似的轻轻收缩着。
小章鱼不知何时爬到了鱼缸边缘，八条触手紧紧扒着玻璃，圆滚滚的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蓝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
“怎么？”曲以寒被逗笑了，屈指弹了弹它发光的表皮，“想跟我睡？”
小章鱼立刻上下晃动身体，努力做出点头的动作，整个鱼都泛着期待的蓝光。
腕足缠得更紧了，吸盘在他皮肤上留下一个个可爱的小红印。
曲以寒能感觉到它在微微发抖，像是在害怕被拒绝。
“不行啊，”他故意板起脸，“万一你半夜变成章鱼干怎么办？”
小章鱼急得直摇头，腕足慌乱地比划着。
小章鱼突然八爪齐上，像张粉色渔网似的整个裹住他的手臂，任他怎么轻轻甩动都不松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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