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怜的口吻,像是没有人爱他,也没有人值得他爱。

        我回抱他,感受他炙热的鼻息洒在颈间,用鼻尖蹭蹭他耳垂。

        车内弥漫着潮湿的酒气,汽车在望不到尽头的公路上疾驰,昏黄的路灯机械地在窗外掠过。

        并不相爱的两个人在汽车后排拥抱着,以为能到达世界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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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沈懿又过了好长一段荒淫无度的日子,但值得庆幸的是,我终于可以自由进出他的别墅。

        舞团那边还没撤销我的职位,我回去演出的第一天,团长夸我这么多天没来,身体柔韧度却一点不差,想必请假的这些日子也没有落下基本功。

        开玩笑,每天和沈懿开发尝试乱七八糟的姿势,简直比上班还艰难好吗。

        唯一让我不太习惯的是舞台的灯光,惨白惨白的,太亮了,亮得我眼睛刺疼。余光向舞台下方看去,白茫茫一片,仿佛离我很远。

        可是哪怕这样,我还是一眼看到了叶臻。

        他坐在台下正中央,最好的观赏位置,与人群格格不入,我一眼便看到了他,似乎是自己一人孤身前来。

        怎么,又没灵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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