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用剑去杀更多的人。
也不是把剑封印起来假装问题不存在。
而是带着这把剑,走出一条新的路。一条证明凶剑也可以不行凶的路,一条证明杀过人的人也可以赎罪的路,一条证明再深的罪孽也有救赎可能的路。
很难,几乎不可能。
但有些事,正因为几乎不可能,才值得去做。
田野站起来,走到右门前。
他的手按在冰冷的铁门上。
符文亮起,从他的掌心开始,光芒沿着纹路蔓延,很快布满整扇门。铁门发出沉重的摩擦声,缓缓向内开启。
门外不是具T的场景,是一片光。
强烈的、纯白的光,什麽都看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