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雪早想清楚了:“爸,我不需要你的财产,我现在就过得很好。你也不要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以后,把眼前的每一天都搅得J犬不宁。离婚吧。妈妈怀的孩子应该快生了,到时候你要怎么跟亲戚们交代?你也不想被人知道你被绿了吧。”
爸爸显然对“被绿了”极度敏感。他住嘴了,但仍不甘心,又加了一句:“你啊,年纪也不小了,该考虑结婚了。爸爸认识不少条件不错的男孩子,你们……”
孟雪头痛,赶紧截住:“爸,不说了,我上班要迟到。您先回去吧,有事再电话联系。”
好不容易坐下来,孟雪一额头汗。她打开电脑文档,想投入工作,但不行。只要稍微一动,肿胀的花蒂就一阵悸动。她差点想冲进厕所将它r0u开。
李政远到了办公室,就召见了她。原本是平常的工作安排,但此刻,孟雪觉得糟糕透了。
何志安和研发部总监都在。众人一起听了一段微信语音。
一个男声,说的是卫健委未正式发布的消息,准备调查严项禹,要求李政远给出候补方案。
“你当初说他是你未来的背书,看来不成咯。”对方幸灾乐祸,“那群老家伙都说自己看走眼。你要是给不出更好的方案,他们就不想跟你合作了。”
语音到此为止。
“高校实验室那边的研发进度如何?你说。”李政远点了研发部总监发言。
孟雪非常清楚,这个问题多此一举。工艺开发期至少需要12个月,现在不过小半年过去,成型可能X极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