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克站起来。
老周抬头:“干嘛去?”
“透透气。”
走廊里安静些,隔音门把歌声闷成闷雷。沈克靠在墙上,摸出烟,点上,吸了一口。
脑子里还是她。
她解他扣子的样子。她咬他肩膀时皱起的眉头。她高潮时抓他后背的手,指甲陷进去,疼,但爽。做完后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伤疤上慢慢描,一圈一圈的,像在画地图。
他当时问她画什么。她说记路。记什么路?下次好找。
她说话时没抬头,声音闷在他心口,嗡嗡的。
沈克又吸了口烟。
一周了。她没发过消息,他也没发。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想她?太矫情。问她干嘛呢?太像查岗。
他把烟掐了,掏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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