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股的蜜汁自花穴流出,淋漓地沾湿了两人的性器。此起彼伏的噗噗水声伴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空旷的牢室内回荡。

        “嗯~”镜玄瀑布般的长发在背后荡来荡去,鼻间发出软糯的轻吟。他雪白的身体被两人夹在中间,如同云团般柔软,被顶得一耸一耸地靠在了程灼的胸膛上。

        程炫自背后吻上他的侧颈,”怎么这么软?”

        性器在肠道中反复抽送,仿佛插入了一团温水中,每一处都被细致地包裹着,轻柔地爱抚过。

        “他昏睡的时候是最好肏的。”程灼低头吻着镜玄汗湿的额角,”过去我同父亲也像今天这般,可惜那次他也只睡了不到三年。”

        “特别乖,特别软。”他轻轻吻过镜玄颤动的睫羽,眼中流露出罕有的温柔,”又这么漂亮。”

        厚实的唇含着镜玄的薄唇吸吮,舌尖轻松地撬开齿关钻入他口中。卷着中间蛰伏的软舌逗弄,搅动着让津液在口中充盈。

        “这么多年了,还是嫩得能掐出水来。”他将那薄唇吻到丰盈红润,又轻轻啄着镜玄细嫩的脸颊,贪婪地嗅着少年的芬芳。

        程炫从身后圈住那柳枝般的细腰,胯骨凶猛撞击那雪团似的臀瓣,气息凌乱而急促,”嗯~好湿。”

        “他这极品嫩穴,越插水越多。”程灼低头啃着镜玄的喉结,把那小小的凸起咬出一朵红梅,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尤为刺目。

        他配合着程炫的节律,与他一进一出,让那欢愉绵延不绝,持续不断地冲刷过镜玄全身。

        “嗯~嗯~”含糊的鼻音被撞得细碎,从喉间溢出,染着潮湿的热气。拖出粘稠的尾音,将身体里那份饱胀的餍足泄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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