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个罪犯哪来的资格说别人好坏,他要为母亲去死,他也要父亲死,他既不想因为父亲的死丢了性命,父亲不值得他搭上未来,父亲的死像血缘牢牢缠绕住他,他哀求哭喊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而亡,他不能死,也不能活,他要永远徘徊地狱的边缘受尽折磨。

        梦醒了,王柳怅然若失,泪水沁湿枕头大片。他惊魂未定,大口喘着粗气,静下心调整呼吸。他耽搁不起时间,穿着乔宇言昨夜的善意“披风”融入公交车内。

        王柳发现他自己的校服不见了,他的课桌上似乎放着什么,王柳上手一摸热乎的,是包子和豆浆,乔宇言敲敲他的肩膀提醒:“记得吃饭,这位同学。”

        “是你买给我的吗?”王柳问完后悔觉得万一早餐不是人家买的呢,正要找补,乔宇言说:“你说呢,班长有义务关心同学。”

        “谢谢你,但我已经吃过早饭了。”说着就要还给他,乔宇言淡淡道:“我也吃过早饭了,你留着中午吃吧。”

        “可是这…不太好吧…毕竟我们还不是很熟…”王柳吞吞吐吐,他现在收下往后肯定要还,王柳就差把不想欠人情写脸上了。乔宇言眉头微微一皱放低声音说:“我以为我们关系挺好的,看来我太自作多情了,抱歉…”

        乔宇言含情脉脉,倒显得王柳不近人情,他想了想:“没有没有,是我的问题,我可能不是自来熟的类型,饭我收下了,真的谢谢你了,明天我也给你带。”

        “是吗,那明天我可期待住了。”乔宇言笑说。

        乔宇言才不会专门买几个破包子,这是他拿的保姆们剩的,他家大厨做饭味道一绝,吃过他家包子的人都流连忘返,乔宇言一口没尝过,他刻板说只有穷人才吃包子。王柳感谢的真诚,乔宇言又给这只倔强的狗狗加了新标签—愚蠢。

        王柳简单收拾了桌洞,期间他用余光瞄乔宇言,像个小老鼠鬼鬼祟祟,那道视线要把乔宇言看穿,下一秒就要把他生吃活剥。

        该说乔宇言心脏想什么都脏再合适不过,王柳接受他的好意心里热流涌动,身体也暖洋洋的像阳光照耀,他不受控制的朝乔宇言看去,黝黑而亮的瞳孔诉说好奇,乔宇言却懒惰曲解他的心意,由内而外回避着他。

        上课铃声打醒王柳也收拾完毕,张青青容光焕发拍拍手,同学们自觉收了音,她扬声道:“同学们,昨天有家长举报看到咱们班有人吸烟,谁吸烟了,自己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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