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一次次扫过阴蒂、唇瓣、入口,却从不真正进去,从不给她高潮的解脱。
爱莉从一开始的尖叫反抗,到后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再到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破碎。
“……杂鱼……变态……你……你这个……王八蛋……”
骂声越来越无力,像风中的烛火。
她的腰肢一次次弓起,又一次次无力地落下。汗水把头发贴在脸上,胸脯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私处湿得一塌糊涂,床单被洇湿一大片,却始终卡在高潮的边缘,无法逾越。
“……求你……让我……让我高潮……我错了……哥哥……我听话……”
最后,她连骂的力气都没了。
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彻底的崩溃。
“……爱莉错了……爱莉是哥哥的……乖乖玩具……求你……摸摸我……让我……”
眼泪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滑到枕头上。
我终于停下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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