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熙忍了几天,见至安日渐消沉,终於忍不住私下找到东勳。她约他在咖啡店见面,开门见山便是一顿骂:“部长,你怎麽这麽拖泥带水!至安那丫头为你守了多少年,你知道吗?现在她病了,你还躲着,她以为你不Ai她,人都要垮了!”
东勳脸sE煞白:“她……病了?严重吗?”
友熙眼眶发红,狠下心撒谎:“医生说……可能只剩三个月了。最坏的情况。”
东勳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世界仿佛在那一瞬崩塌。他脑海中闪过至安的笑、她的眼泪、她的拥抱、那晚醉酒的吻……所有犹豫、所有顾虑,瞬间灰飞烟灭。
“我以为我老了,以为没多少时间陪她,以为年龄会是她的负担,以为我给不了她完整的未来……”他声音颤抖,泪水滑落,“可现在才明白,如果没有她,我的余生还有什麽意义?”
他几乎是冲出咖啡店,直奔至安公寓。
至安开门时,一头雾水:“部长?你怎麽……”
东勳没有说话,单膝跪地,从口袋掏出一枚早已准备却迟迟未敢送出的简单戒指。他哭得像个孩子,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哽咽得几乎破碎:“至安啊,嫁给我……好不好?就算只剩三个月,就算只有明天,我也都要你做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我要陪你走完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钟……求你,别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至安完全不明所以,先是震惊,随即心疼地扶他起来:“部长,你在说什麽啊?三个月?谁告诉你我只剩三个月?”
两人坐下,聊着聊着,至安才明白是友熙的“恶作剧”。她先是愣住,随即忍不住大笑起来。东勳起初还红着眼眶,渐渐也被逗乐,却又超级尴尬,脸涨得通红,甚至起身想逃:“这……这下丢人丢大了,我先走了。”
至安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神坚定却带着娇羞:“不准走。你这次再跑,我可真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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