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笑了笑,低声说:“谢谢,困樵。你总是这么……体贴。”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却又像在暗示什么更深的东西。
她还会在他面前“无意”展示她的孤独。深夜,她会坐在地下室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眼神迷离地盯着墙上的画,低声诉说:“我一直都是一个人,没人真正懂我。你呢,困樵?你也习惯孤独吧?”她的声音柔得像在耳边呢喃,让于困樵感到一种奇怪的亲近感。
他知道她不值得信任,却忍不住想回应,想成为她口中的“例外”。她不直接要求他的感情,只是用这种方式让他自己走进她的陷阱。
几天过去,于困樵发现自己开始期待她的到来。她的香水味、她的声音、她的注视,像毒瘾般渗入他的血液。
他讨厌这种感觉,却无法抗拒。
每次她离开后,地下室的寂静变得更加刺耳,他会盯着墙上的画,试图回忆自己的过去,却发现脑海里只有她的脸。她的心理控制像一张细密的网,温柔地收紧,让他觉得自己既是囚徒,又是她唯一的依靠。
乔姿娴则在豪宅的书房里,翻看着他的照片,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她不需要他的爱,只需要他的臣服。她的迷恋不是心动,而是一种病态的占有欲——她要他成为她的画,永远未完成,永远属于她。
她知道自己的心理扭曲,也知道这场游戏没有尽头,但她不在乎。只要于困樵还在这间地下室,她就是赢家。
地下室的灯灭了,月光从气窗渗入,照在于困樵的脸上。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像条被困在桥下的鱼。而乔姿娴,站在黑暗的楼梯口,注视着熟睡的他,眼中闪着疯狂的光。
她低语:“晚安,我的困樵。”声音温柔,却像一道锁链,牢牢缠住他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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