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磕头的声音太响,妈妈在旁边有些怔愣,她连忙把我们扶起来,嘴里念念叨叨:“哎呦,都红了,磕这么重g什么。”
不知想起什么,她眼眶也红起来:“算了,老穆,你也看到孩子这样子了,他们其实从小都听话,你也知道,都是乖孩子。”
“你要是在天有灵的话,就保佑他们,不然我这个老婆子是最先来找你的,我还记得你年轻时背着我找nV人,别以为早Si了这些债就消了,我记着呢,都记着呢。”
随着妈妈的话,h纸冥币被火焰点燃,我和穆然沉默地把一叠又一叠的纸钱烧掉,滚烫的火灼烫着我们的脸,漫天的纸灰随着风的方向,不时落在我们的头上。
直到最后鞭Pa0声响,这些仪式才算做完。
三人正准备走,我看着穆然的脸,忽然说:“哥,你这样好像老头子啊。”
他愣了愣,明白过来,抬手去拍头发上的灰:“你b我更像,小老太婆。”
“哎呀,叫你们站远点不听。”妈妈也拍着我肩膀头发上的灰,拍着拍着,她突然笑起来,“我要是有这灰sE头发都好了,头上现在都是白头发多,看也看不惯。”
穆然凑过来,“哪看不惯,我看妈还是和以前一样好看。”
我附和地点头:“是啊是啊,妈,你b之前气sE要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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