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岚将脸颊轻轻贴在他微凉的校服外套上,声音不高,被风送进他的耳廓,带着一种刻意放软的、依赖般的语调,却说着最冷静的计算:
“陈野。”
“嗯?”
“你记得……沈烁吗?”她感觉到他腰腹的肌r0U瞬间绷紧了,“就是上次在KTV门口,你见过的那个。”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像叹息,又像哀求,“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对吗?”
她没有等他回答,仿佛答案不言自明,紧接着抛出真正想说的话,那个她坐在器材室垫子上,在无边的恐惧和麻木中,唯一清晰成型的念头:
“你能不能……让他别再找我了?”
“我有点怕他。”
话音落下,风声似乎都静了一瞬。她能感觉到陈野握车把的手收紧,指节泛白。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车子蹬得更快了一些,迎着风,也迎着前方深不见底的夜sE。
林岚闭了闭眼,手臂依旧环着他,指尖却冰凉。她在等待,也在赌。赌少年那点可笑的占有yu和虚荣心,能否压过对沈烁那种“校外势力”本能的忌惮;赌这笔用屈辱和沉默换来的、畸形的关系,是否能产生一点点她可以利用的“价值”。
这是一个开始。一场用自己身T和尊严作为初始筹码的、危险至极的交易。而她,已经别无选择地坐上了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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