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幽院的夜晚b晚晴想像中还要冷上几分。西北风穿过破损的窗纸,发出阵阵如低泣般的呜咽声。
小荷在屋子里忙进忙出,好不容易才从管家那儿领来了两盆成sE极差的黑炭。她一边用火石点燃炭火,一边抹着眼泪嘟囔着。
「小姐,您何苦受这份罪?那栖凤阁明明有地暖,屋子里暖和得像春天。您看这炭火,烟大得呛人,若是熏坏了您的身子,奴婢怎麽向老爷交代啊?」
晚晴此刻正裹着两层厚厚的棉被,整个人缩在床角,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她看着那盆冒着黑烟的炭火,被烟熏得咳嗽了两声,语气却透着一GU子倔强。
「小荷,这叫自由的味道。栖凤阁虽然暖和,但顾承轩随时会推门进去。b起应付那个Y晴不定的男人,这点烟算得了什麽?明日去内务处领点浆糊和报纸……不,领点厚实的宣纸,把这窗户重新糊一遍就不冷了。」
晚晴心里盘算着,这冷清也有冷清的好处。原着中,林婉儿入g0ng的第一晚,为了等顾承轩垂青,在栖凤阁枯坐到天明,最後换来的却是顾承轩陪着苏婉瑜看雪的消息,活生生受了一场羞辱。而现在,她只要睡个好觉就行。
与此同时,太子府的主殿「书房」内,烛火摇曳。
顾承轩坐在书桌後,手中握着一支狼毫笔,正批阅着朝廷奏摺。然而,他的心思却明显不在那些繁杂的政务上。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下午在凉亭时,那nV子清冷而疏离的眼神。
「她住进去了?」
顾承轩冷不丁地开口问道。暗影中,一名暗卫悄无声息地现身,恭敬地跪在地上。
「回殿下,林侧妃舍弃了栖凤阁,执意搬进了西北角的清幽院。现在……正在屋子里熏炭。」
顾承轩手中的笔尖一顿,一滴浓墨在宣纸上晕染开来,毁了一份上好的奏摺。他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抹嘲弄。
「清幽院?那地方连下人都不住。她这是想学那些不得宠的嫔妃玩避世,还是想故意示弱,好让孤觉得亏欠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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