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被推进一间房。

        房间很空,中央只有一张金属椅,椅背上有束缚带,像一个过分诚实的宣告。墙上有镜面玻璃,镜面後面一定有人看着。迅太熟悉这种结构了,训练基地也有,只是那里用来「评估」。这里用来「拆解」。

        他被按坐在椅子上。

        束缚带勒住手腕、x口、腰、膝。每一条带子都拉得很紧,像怕他突然长出翅膀飞走。最後有人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嘴,另一人伸手来抢他嘴里那团符纸。

        迅猛地一咬。

        纸纤维被咬碎,血味瞬间更浓。他的牙根发疼,却不松口。

        那人骂了一句,手指探得更深。迅的喉头反SX收缩,差点乾呕。他眼角b出水,像被羞辱,可他仍咬着。直到某个尖锐的疼从牙龈窜上来,他的下颚被y掰开,那团符纸终於被扯走。

        迅的舌尖麻了,整个口腔像被撕裂。那一瞬间,他想冲上去咬人,像狗,像兽,像任何能用牙齿说话的东西。可束缚带让他只能在椅子上颤。

        那团符纸被放进透明袋子里,袋口封起,像封存证物。

        迅盯着那袋子,x口像被挖空。他不怕自己被打,他怕的是「秘密被完整地交出去」。可就在他几乎要被那份无力吞没时,他想起自己做过的另一个动作:把晶片塞进排水G0u。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