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打了个寒颤:「这里……是什麽?」

        朔夜没有看他,只说:「旧基地的呼x1孔。」

        莲的眼皮跳了一下:「月咏的?」

        朔夜低声:「曾经是。」她把「曾经」咬得很重,像把某段历史咬碎再吐出来。「月咏搬走了最值钱的,留下最脏的。现在最脏的,反而能藏人。」

        莲没有立刻下梯子。他站在梯口,手背的黑纹忽然一痒。那痒像有人在他皮肤底下轻轻敲门,敲得很有耐心。白sE空间的冷意从记忆里渗出来,像有人把一片冰贴在他後颈。

        他闭上眼,深x1一口气。

        他不想开门。

        他只是不想让门在他不注意的时候自己开。

        朔夜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刀,刀尖却没有刺他,只刺向他身後看不见的东西:「你刚才停了一秒。」

        莲低声:「有东西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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