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知道那不是勇敢,是恐惧被压成了一条线,不能松,一松就会断。
「你确定要走?」迅低声问。
他的语气不像质问,更像怕自己一眨眼,莲就会消失。
莲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窗外,雨点敲着玻璃,玻璃上映着他模糊的脸。
那张脸看起来还是他,但眼神里多了一点陌生的冷,像刀刃在量距离。
「我不走。」莲轻声说,「他们会把我搬走。」
「像搬一件东西,搬回实验室,贴上标签,切开、记录、再缝起来。」
迅的喉结滚动,像吞下一口烫人的铁。
他没有否认。
因为他也知道,那名银线徽章的军官说的「你迟早要选边」,不是恐吓,是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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