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观微真人飞升之后,掌门之位自然也就传到了温青砚手里。他平日里不问世事,如今乍一接手掌门事务,反倒觉得处处拘束着不方便。好在云疏舟和沈凝两个都是帮着观微真人处理惯了琐事的,有他们两个在,温青砚倒也落了几份清闲。

        他今日无事,指点了几个内门弟子修行功法后,便离开了宗门,驾鹤回府。

        刚一进门,温青砚便瞧见几个婢子慌里慌张地往厅堂里走,见他回来,更是如见了救星一般,忙不迭地给他让出一条道来。

        果不其然,他刚一踏进正堂,便瞧见那满地的狼藉。陶瓷玉器的碎片撒了满地,其中不乏有些名贵的古董,如今尽数都被砸碎在地上,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温青砚轻轻叹了口气,垂眸看向一个正在洒扫的婢子,开口:“又怎么了?”

        “奴婢不知道。”婢子开口,小心翼翼抬头看温青砚脸sE,斟酌片刻开口:“许是夫人今日心情不好,所以……”

        温青砚了然,挥手让人下去了。他抬脚要往卧房去,却正瞧见谢执渊从里头出来。

        二人都对视一眼,眼神里头有火花一闪而过。谢执渊冷淡瞥过他一眼,并不开口。温青砚往卧房走,却听见谢执渊开口道:“我刚把人哄睡着,你又去吵她做什么?”

        温青砚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谢执渊,冷冷道:“今日你又如何惹得她不快了?”

        谢执渊瞥他一眼,嗤笑一声:“如今谁还敢惹她?”

        “她中午吃了不少辣子J,又用麻婆豆腐下了小半碗米饭。下午不热,还非要吃小厨房做的冰sU酪。下人门担心她冷热交替吃了伤胃,便拦着不让,她就给这堂里东西全砸了。”

        谢执渊视线落在那地上被摔得七零八落的名贵天青釉冰裂纹花瓶之上,倒也不心疼,只轻轻“啧”了一声,便叫了人去取新的来换上。

        温青砚r0u了r0u眉心,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自打周步青怀孕以来,她的脾气便如滚雪球似的愈发大起来。如今别说是砸东西,若是温青砚不顺着她的意,只怕都要挨上几句臭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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