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行从他背後走上来,拉开伞,替他撑住雨。

        「你在想什麽?」语气平常,却温柔得不像无事。

        林亦然摇摇头,只说:「脚酸。」

        其实并不是。

        他只是心里,有种像刚下机的气压不平衡感,一种来自於真空转入日常的违和。

        当电梯门关上,两人站在熟悉的小空间里,他的眼神掠过镜面——反S里的两人靠得很近,但彼此之间,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安静。

        那是旅程回来後才有的静,不是尴尬,也不是疲倦,而是一种正在默默「整理」的宁静。

        当晚,林亦然洗完澡坐在房间地毯上,膝上是笔电,耳边挂着耳机,画面上是客户的cHa图需求备注,他却一行字也没看进去。

        脑中反覆浮现的,是那天遇见的那个年轻人、对方笑着说出的那句「你一个人来啊?」以及乔安行没多做解释的平静反应。

        他不是没想过,那不过是乔安行在配合自己——配合那条尚未说破的界线。

        也正因如此,他才越发清楚意识到:这段关系,是倚靠彼此默契勉力维持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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