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嬷话很多,问起他是不是「阿行带回来的朋友」,林亦然点头笑笑,乔安行却只是说:「他是我家室友,来透透气。」

        「这年头室友都要亲自带回来给我看喔?」阿嬷笑嘻嘻地说。

        林亦然脸微热,乔安行倒像是没听懂一样,低头帮她把重物提进屋里。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他们在老杂货店坐了下来,喝了杯冬瓜茶。阿嬷给了林亦然一包亲手晒的橄榄乾:「你长得斯文,这味道你应该会喜欢。」

        林亦然接过来,笑着道谢。

        离开时,乔安行对林亦然说:「她以前是我妈最好的朋友,算是我半个乾NN吧。以前我功课不好,她还会帮我背书单。」

        「你小时候功课不好?」

        「很烂啊。」乔笑,「但我很会偷吃她店里的糖果。」

        林亦然低头笑了笑。

        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个人的认识,像是从高楼层往下走了一层,看见了墙壁後的砖与泥土。

        不是光鲜的社群帐号,不是开课时的风趣老师,而是一个有过夏天午後、被人催作业、偷吃糖果与背着妈妈骑脚踏车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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