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计算後果,直接冲出房间。
足禁在身後崩裂,却没有阻力,像一条早就失效的命令。
整座皇g0ng——空无一人。
长廊延伸得过於笔直,火盆冷却,风声在拱顶间来回反S,却没有回应者。这不是撤离,更像被cH0U空。
我没有思考。
直觉把我推向同一个方向——回忆之树。
林脊在远处显影。我越跑越快,心脏却没有加速,像已经被某种结果提前耗尽。
然後,我看见了。
回忆之树下,长老们倒伏在根际。
不是战斗後的残骸。
没有挣扎的痕迹,没有破坏。像是被同时取走了「继续存在的理由」,整齐而沉默地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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