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八发年赏。下人们在账房外排着队,一个个领红封、领新衣。
燕衡也领了。红封薄薄的,一套半新的蓝布衣裳。
他拿着东西往回走,在穿堂拐角,撞见了沈彻。
就他一个人,站在风口,袍子被吹得飘起来。脸b祭祀那天更白了,嘴唇都没血sE,眼睛里却烧着点什麽,幽暗暗的。
俩人都停了脚。
穿堂风呼呼地刮。
沈彻盯着燕衡手里那套蓝布衣裳,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眼。
“领年赏了?”他声音哑哑的。
“是。”
“够用吗?”
燕衡顿了下:“府里的定例,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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