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渡有点复杂,侧过脸看乌寻霜。车窗外的路灯映在他棱角分明的面部线条上,忽明忽暗。
“…抱歉,我不会安慰人。”
乌寻霜双眼始终注视着前方,嘴上说抱歉语气却一点听不出来变化。
她很冷漠,没有同理心,扮演不了温柔的知心姐姐。这些事蒋渡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蒋渡摇头。
“我只是有点心疼你。”
“心疼我,你喝多了?”
乌寻霜挑眉,又飞快地瞥了他一眼。
“有可能。”
蒋渡轻笑一声,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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