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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救过我母亲的牧师,如今鬓角已然霜白。此刻被我打趣,他笑道,“你倒是个心狠的。”
“拜托。”我翻了个白眼:“你要是掉了链子,没把市长引来扶水县,这状元宴的鸿门宴一散,我就真的嗝屁死翘翘了。暂且不说就掉几滴鳄鱼泪能不能骗过我,就说市长在跟前看着,他会允许自己收养的孩子包庇罪犯吗?”
“不错,还不算太傻。”牧师笑完连连颔首,又问:“那你弟弟打算怎么安置?”
我缄默不语,只静静凝着他。
他身边立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眉眼温和,性子内敛,名春白。也是我千挑万选,给曹明泽挑的养父。
牧师视线来回落于我与暗中对视默契的春白身上,无奈掩面,看上去颇为头疼。
我和春白哥相视一笑,道:“您就别掩耳盗铃了,纸尿裤和奶瓶我都已经交给春白哥了。”
“……”牧师默了默,睁开双眼,“春白是要继承我衣钵的。”
我:“正因如此我才托付给他。年长者世事难料,我自然要提前投靠后继之人。”
世事难料的牧师闻言,没好气儿道:“那你呢?你怎么不将他带去城里?市长宽厚,又是大动干戈地收养你,又是为你出面关停化工厂。再多收留一人,他未必不会应允。从曹明泽的角度看,你大义灭亲,害尽人家双亲。如今又将年幼的他弃于乡村,就不怕他长大之后,向你复仇取你性命?”
我无所谓道:“李家人都是一条烂命贱命,爱取就取了去,反正我当下要先把官二代的瘾过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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