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瑜安揽过何懿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暧昧：“是啊，那天晚上还有很多话没说完。”
何懿的面sE有些尴尬。见高时煦半天没有反应，只是SiSi盯着肖瑜安搭在她肩上的手，她慌忙开口：“明天，明天早上你不是说想去看日出还是日落吗？而且你还要教我划船呢。”
高时煦扯了扯嘴角，却没能笑出来。
她又在哄他。
可明天是她的生日，他想成为她明天醒来时第一个看到的人，在她的枕边，或者在她的怀里，对她说一句“生日快乐”。这个场景他已经在脑海里排练了好几天，甚至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过该用什么样的表情说出那句话。
他的声音有些发涩：“就不能你明天...明天晚上再和他——”他说到一半，垂下头，再也说不下去。
亲口告诉心Ai的人，她可以去和别人睡，这需要多伟大无私的Ai。他实在做不到。最后，他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痛苦地闭上了眼。
何懿从沙发上站起身，面露不忍，似乎想朝他走过来。但肖瑜安的手指微微用力，将她按回了原位。
“何懿，晚上有个项目想跟你聊聊。”肖瑜安转开话题，语速也快了些，“有一家欧洲的游戏公司，他们想在北美搭建本地化运营团队。我跟他们CEO是高中同学，之前聊过几次，感觉会是个不错的项目。具T我刚发你邮箱了，你要是感兴趣，今晚我可以和他们约个。”
何懿的眼睛微微一亮。她侧过身，注意力明显被牵了过去：“他们的流水怎么样？”
“去年大概两亿美金。虽然T量不算大，但北美用户增长迅速，预计今年能突破三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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