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松yAn说他只能坚持到天亮,所以我也一直熬到了天亮。我们聊了很多,不过依旧基本都是我在说,什么屯所的米娜桑除了冲田以外都是好人啦,什么土方先生0U到叫人担心会烂肺啦,银桑现在完全就是个MADAO啦,桂这家伙的脑回路越跑越歪啦。

        我想把我所有的事情就说给他听,想让他陪着我一起笑,想在想哭的时候可以对他撒娇,可是时间总是有限的,我越来越困,而他能坚持的时间也越来越短。终于,他对我说,他该回去了。他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我趴在他的怀里,依依不舍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现场简直就是噩梦,我发觉我根本不在自己的房间,我的脖子上有一个项圈,与其相连的粗大铁链将我拴在了床尾上。除此之外,我的手腕和脚腕上也各附了铁环,那简直就是欺负人的重量叫我连抬一下胳膊都难。

        我满心暴躁的弹出爪子,也不管这样会不会引发我的发情,努力斩向我四肢的铁环,当身T轻松不少之后,我又一把斩断了连接在我脖子上的铁链。那半截铁链好似围脖一般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压得我脖子生疼。正当我准备彻底把项圈也斩断的时候,虚走了进来。

        “看来这一觉你睡得不错,”他顿了一下,有些意味深长。“我也睡得不错。”

        我当即冲他咆哮:“你去Si吧!”

        他的脸上并没有笑意,只是一闪身来到我的面前,一只手捏住我两个腕端,另一只手拉住了那半截锁链。“如果我Si了,吉田松yAn也会Si。”

        “那不是废话吗?”我呛声道,“本来我就是来杀松yAn的,在我看来,你和他都一样。”

        “都一样?在我看来,你对他和对我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到现在,你甚至都不曾叫过属于我的名字。”他将锁链拉了起来,我不得不微微踮起脚尖,才能叫脖子不被拽到。我看着他,忽然嗤笑一声。“虚?这个名字我不想认同。要不是松yAn,我根本不会和你产生交集。”

        我忽然发现,我好像不那么怕他了,原本在他面前,我连站起身来都难,而现在,我居然可以注视着他的眼睛和他吵架。是因为昨天松yAn在他身上出现了的原因吗?“我真的很奇怪,你和松yAn明明是一副躯T,继承了一样的经历和记忆,拥有着相同的感觉,可为什么你们差距那么大呢?是松yAn抚养了我,教会了我许多基本的生存之道,可你却连怎么温柔的撸猫都不会。”

        我等着被一拳打飞,但疼痛迟迟没有到来。他只是看着我,看着我,然后忽然一松手,任由我掉到了地上。“吉田松yAn不会再出现了,我不会允许他再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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